近日,“青农转债”在深交所摘牌,转股率约为0.01%。《中国经营报》记者注意到,今年来两只银行可转债转股率均低于0.1%。自2022年11月“齐鲁转债”发行后,银行机构再未发行可转债。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记者采访了解到,银行转债或将进入存量出清的收缩周期。监管破净约束与行业估值低迷短期内难以逆转,新发市场或将持续冰封。银行资本补充将加速向二永债、定向增发等工具迁移。
多只银行可转债转股率低于0.1%
近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发布公告表示,该行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发行了 5000万张可转债,“青农转债”每张面值100元,期限6年。“青农转债”自2021年3月1日起进入转股期,截至2026年8月24日(最后转股日),累计共有6468张可转债转为该行股票,累计转股数为150093股,转股率约为0.01%。
记者注意到,“青农转债”转股价格多次下调。因A股股票出现任意连续三十个交易日中有十五个交易日的收盘价低于当期转股价格的80%,2021年4月“青农转债”由5.74元/股下调至4.47元/股。2026年7月,“青农转债”转股价格调整为3.88元/股。而Wind数据显示,截至8月28日,今年该行A股股价最高为3.25元/股。
7月24日,紫金农商行发布公告,45亿元紫银转债已至摘牌日。紫银转债自2021 年1月29日进入转股期,截至 2026年7月22日,累计共有85万元紫银转债转为公司股票,累计转股数为215388股,占紫银转债转股前公司已发行股份总数的0.0059 %;未转股的紫银转债金额约为44.99亿元,占紫银转债发行总额的比例为99.98%。
Wind数据显示,截至8月28日,目前市场上仅存4只银行可转债,分别为兴业转债、上银转债、重银转债、常银转债。上述4只银行可转债余额共计788.91亿元。
从行业看,针对部分机构转股率低的问题,苏商银行特约研究员付一夫告诉记者,核心矛盾在于“转股价下修机制失灵”。银行转债若要促进转股,最有效手段是下修转股价,但监管要求转股价不得低于每股净资产,而当前银行板块普遍深度破净。这一硬性约束使得即便股价持续下行,转股价也无法跟随下调,导致转股溢价率被动高企。投资者若选择转股,将立即承担显著的价差损失,理性的选择必然是持有至到期获取本息。
市场风格的切换进一步放大了这一矛盾,付一夫表示,往年高转股率依赖于银行股作为红利资产的估值修复行情,而当前市场风险偏好转移,正股缺乏持续上行动力,下有债底保护、上有转股潜力的平衡被打破。此外,持有银行转债的机构以固收类资金为主,其诉求是票息与本金安全,对权益敞口天然谨慎,这从需求端进一步削弱了转股动力。
银行可转债发行遇冷
值得注意的是,截至目前,已有超3年时间银行机构未发行可转债。2022年11月,齐鲁银行公开发行80亿元可转债,此后银行未再发行可转债。
付一夫表示,银行转债当前最大短板在于“资本补充效率的或有性”,即转股是否发生、何时发生,完全取决于二级市场股价表现,银行无法主动掌控。可转债只有在完成转股后才能计入核心一级资本,若到期未转股,银行不仅无法补血,反而面临巨大的集中兑付压力,可能引发流动性风险。
而二永债(永续债、二级资本债)则具备确定性优势,付一夫指出,二永债发行即完成资本补充,审批简便、窗口期短、不稀释原股东股权,在低利率环境下融资成本进一步走低。对银行而言,资本补充工具的可靠性远比潜在性价比更重要。银行转债将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的提升寄托于不确定的股价波动,这种路径依赖在弱市中被证明是脆弱的,使其在银行资本管理工具箱中的地位日趋边缘化。
一位地方银行人士表示,相较于可转债,二永债已成为当前银行资本补充的主流工具。可转债补充效果高度依赖二级市场股价,而二永债发行不受股价、破净条件约束,上市与非上市银行均可参与。同时二永债正常存续期间不会新增普通股股本,不会稀释原有股东持股比例。
对于银行可转债发展,付一夫表示,银行转债将进入存量出清、增量枯竭的收缩周期。监管破净约束与行业估值低迷短期内难以逆转,新发市场将持续冰封。存续转债面临到期,大概率以到期赎回或引入战略投资者溢价转股的方式完成退出,而非通过市场化的二级转股。
在这一背景下,付一夫指出,银行资本补充将加速向二永债、定向增发等工具迁移,可转债作为进可攻、退可守的复合品种,其“股性”在银行板块被极大抑制,“债性”又被二永债的利率优势挤压,陷入双重失能。未来,银行转债若要重获生机,必须等待系统性估值修复,或监管层针对银行转债特设差异化条款(如有条件放宽净资产下限)。在此之前,银行转债将从主流补血工具退化为少数高信用主体发行的“固收+”稀缺品种,整体市场功能将显著弱化。









营业执照公示信息